韩国影视变好,国家文学逐渐变强

作者: admin 分类: 影视新闻 发布时间: 2019-10-04 16:11

有机会能看看中国、日本之外,东亚的其他国家的书店,是一件感觉新奇的事情。特别是对隔海相望的韩国,不论是文学现状还是历史,我们都所知甚少。它更像是一块亟待探索的宝藏。

《在韩国,女艺人读这本小说会遭到人身攻击》,2019 年 3 月《你根本不知道韩国女作家有多牛》,在两次撰写延展介绍韩国文学的稿件之后,韩国当代文学的面貌逐渐向我们展露出它闪光的一面,“韩国文学可能被严重低估”的认知随即出现,于是对韩国文学的相关产业更产生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念头。

而毫无疑问的是,我们对“书店”的关注势必高于一切。恰好在推荐日本精怪文学时了解到韩国文学史上,也有类似于日本《雪女》、中国《聊斋》的文学作品,于是便有了旅行计划中先探访旧书店、翻阅旧籍的打算。

可惜在苏枕书《首尔书店奔突记》中了解到“李朝时代的朝鲜识字阶层人数寥寥,没有旧书店的传统,直到十九世纪才有零星的“贷本屋”,即借书铺,主要经营一些妇孺皆能读懂的通俗书。”这一信息。

联系到古代韩国经济较为低迷,读书阶层不多;韩语在历史上曾用汉字标记,并且融入汉语词汇,却只有上层阶级可以识读;直至 1443 年世宗大王创造出与韩语高度吻合的韩语字母才在市民阶层普及等等。想及明清时代中国文学的繁华,江户时代的本屋盈巷,作为一个对亚洲文化感兴趣的人,多少有些惋惜。


看网上的文章,至少 2012 年出版的《首尔市袖珍旅游手册》还说:“古籍书店同古董店一起,从日本占领期开始一直延续至今。”“以前有 30 多家古籍书店,现在已经大多关门歇业,只剩下通文馆、问古堂、承文阁、永昌书店、韩国书籍中心、宽勋古书房、文友书林、文古堂、好古堂等几家。”

韩国书店的历史如果要追溯,正如苏枕书所查译资料所示,19 世纪后期,主业是经营纸张,副业是图书租赁买卖的贷本屋流行起来,而后随着清商人结成的商业街,市面上偶尔也会流通一些北京、上海发行的新书。

随着市面上的图书种类日益丰富,书店的雏形业已搭建完毕,“日俄战争之后,忠武路出现了两家日本书店:日韩书房与大阪屋。渐渐也出现了韩国人经营的书店。”此时,韩国已准备好用完备的状态迎接书店产业的“落地生根”,恰逢“日本投降后,很多急忙撤离的日本学者来不及带走藏书,古书街一时书籍充盈,战争年代萧条的古书街又呈复苏气象。”的大好光景,书店与图书的关系渐入佳境。

但好景不长,依据史料记载,“1950 年朝鲜战争爆发后,书籍再度流散,大量书籍被搬到造纸厂,化为纸浆。”而老辈学者凋零,1970 年代以来的废止汉字政策则是人为因素的遗憾。这对古书业界造成的影响,至今仍不能完全消弭。

除却古书店,若说到带有年代感的书店,第一个就想到 IU(韩国歌手、演员)专辑拍摄地——大悟书店。

它是首尔现存最老的书店,同时也是如今的西村代表。自改造为 cafe 后,大悟书店提供简单咖啡和柚子茶,消费后可进入后面一片区域。

尽管店面书籍堆叠,略显逼仄,堆满通俗书、旧杂志,但也正因如此,书籍夹带的时间感缓慢压下来,让人有坐下来的安定力量。

首尔的书店无一例外是合适拍照的,很漂亮的旧家具、日常古董装饰,远离了旅游街区的浮躁气质,在这里可以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一切都会慢下来。

除了 IU 的 MV,还有几部电影都到过大悟书店取景,韩国男子团体BTS成员南俊也曾到访,让这里变得愈发有名。

因韩流效应被拯救的书店还比如韩美书店,作为大火过的电视剧《鬼怪》拍摄地,在这里你可以重温电视剧留下的余韵,打卡经典。

鲜黄色的店门口吸引了许多粉丝前来拍照,让本来濒临倒闭的韩美书店奇迹般得以新生,这是只有韩流才能施展的魔法。

近年来,韩流逐渐确立风格,推广至世界,仅爱豆演唱会在海外市场的表现力,以及他们在音乐榜单的亮眼成绩,我们不得不认识到,在突飞猛进的发展后,韩国文化的核心力量已不容小觑。

因同样机缘拥有人气的还有友利书房,韩国综艺《Running man》曾经在这里取景。以及韩剧《芝加哥打字机》取景地 Book park。

值得一提的是,在 Book park 巨高的书架以及柔和的灯光优美闲适的环境之外,书店还贴心地帮你找好了“最佳拍照点”,为读者的阅读生活增添意趣。

不过,在首尔图书产业链上,如果只选择一家说是“当之无愧的top”的,那必须第一个提名星空图书馆 。

身处购物中心内,人流巨大,书墙环绕,叹为观止,星空图书馆以其得天独厚的优势登上宝座。

高达 13 公尺的 3 个巨型书架上摆放了近 5 万本书籍和杂志。到了晚上,巨型书架上的灯光打开,犹如点点星光,彷佛走进了童话般美妙的世界。

而位于建国大学集装箱的 index 也是非常有时尚感的一家书店,同样提供咖啡饮品,是可以惬意消磨时间的好地方。

教保文库是首尔最具综合性的大型连锁书店,地位相当于我国的新华书店。本店位于首尔钟路区钟路 1 街,在韩全国拥有超过 20 家分店,与永丰文库并列为韩国两家大型连锁书店。

书店旁边有大型文体超市,卖各种各样好看的文具,还有专辑销售店,可以买到最新的专辑。

教保文库出品的数据一向具有统计意义,例如 2017 年韩国小说领域的销量比去年增长 12.6%,诗歌和散文增长 14.1%,展示为十年来最好成绩。这背后正是因为韩国话题作品对于阅读的带动作用。

女作家赵南柱的《82 年生的金智英》长期占据畅销榜前列,也正是在这部作品流行后,女权风潮迅速席卷韩国,从中折射出韩国社会对相关问题的普遍关切和焦虑。

韩国代表网络书店 YES24 的“读者评选年度图书”,也是韩国读者参考的重要阅读指标之一。

例如 15 届评选中,《82年生的金智英》得票数高居第一名,投票读者多为十几岁到五十几岁的女性,得票数第二名《何为国家》,读者多为二十几岁到六十几岁的男性。

有趣的是,第三名、第四名分别是现任总统文在寅的《大韩民国问》和女作家金秀贤的《我决定为我而活》。薛舟在《韩国文学概括》中总结道:“一边是政局变幻莫测下人们对国家和社会的担忧,一边是女性对自身生存现状的反省,共同勾勒出 2017 年韩国文化的大致轮廓。”

这里可以带来一个好消息,《82 年生的金智英》与大陆读者的见面想必不远了。

因众所周知的原因,2016 年的韩国政治状况极为混乱,使本不大众的韩国文学更加边缘化。女作家韩江夺得“国际布克奖”可以说极大地刺激了沉寂多年的韩国文坛,韩国本土文学重新登上畅销书榜单,读者对本国文学的信心有所恢复,越来越多的韩国作家响应潮流展开了自己的创作。

中国观众都对韩国电影的批判精神印象深刻,其实韩国文学也有着强烈的“问题意识”,韩国现代小说协会每年都会评选“年度问题小说”,交由蓝色思想社出版,鼓励作家们的参与意识。

另外,许多问题小说也被直接搬上大银幕,比如孔枝泳的《熔炉》《我们的幸福时光》,丁柚井的《朝我的心脏开枪》《七年之夜》等,更加激发了观众对文学的关注度。

随着近年来韩国社会矛盾的增多和深化,层出不穷的政治、社会事件刺激着作家,他们的笔触逐渐延伸,深刻剖析社会问题的来龙去脉,进而引导读者去思考。

我们期待着,在未来,有更多的韩国文学著作能走进大陆读者的书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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